苏蔓摇摇头,正要回话,院内传来躁杂人声,就见一径青砖小路上采儿和姓刘的公公小跑着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十五六的红装丫环。
采儿气喘吁吁,见着烨皇和苏蔓急忙跪下禀道:
“禀烨帝,雪儿来报,若贵人刚刚吃了点涝山红玫螀,竟然病势更重,好像已经人事不省了!”
叫雪儿的红装丫环和刘公公,也赶紧跪下不敢作声。烨帝皱眉道:
“好好的怎么就会人事不省?难不成涝山红玫螀也有毒了?”听到烨帝问话,叫雪儿的吓的脸色煞白道:
“烨帝恕罪,是奴婢们没有照顾好若贵人……”
“我只问你,画坊阁有否传唤宫医?宫医如何讲?”烨帝双掌托于膝上,威严问侍女雪儿。
雪儿瑟瑟发抖低首回道:
“回烨皇,如嬷嬷已着人去请宫医去了。但如嬷嬷又怕万一若贵人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烨皇怪罪下来,小的们承担不起……”
说至此处,雪儿已经哽哽咽咽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害怕。
边上刘公公啐道:
“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混话。若贵人贵金之体,哪里就会有事。都是你们这些个下人,平日里对主子不上心,有事了又只会哭哭泣泣,闹的内室也不安宁。”
刘公公抱怨着,碎碎念。年纪大了,对什么事都看不惯。刚刚训斥走平湖王府的丫环,却又遇上画坊阁的雪儿,连拉带拽地硬推搡到静月庐。
皇上看着刘公公训下人雪儿,竟也没有出声表示什么。倒是苏蔓有些看不下去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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