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宫,每一次出诊都是生死竞演。演好,获得一张免死牌;演不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给皇妃贵人王爷们看病,那是比死还要难的一件事!
兰陵王这时也已进屋,好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烨皇身边的苏蔓。
按理,兰陵王是帝宫皇室成员,又肩负军国大事,是没有闲心也不屑来处理内宫这些琐碎事务的,但如今兰陵王会第一时间赶到画坊阁,唯一解释,便是太敬业。
记的数日前烨皇病危,兰凌王很沉着亦很冷静,而且以兰陵王之冷凌霸气,之处变不惊应事个性,刚刚竟也会表现如此失态,真是令苏蔓惊讶。
好奇害死人。有些事,还是不具深思的好。随侍帝帏身侧,不明不白是再好不过的护身屏障。
苏蔓于是也就不动声色地,眸子转向卧着的若贵人。
若贵人面呈矍红,唇微乌。眸珠紧闭。
古人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而现代才女苏蔓,则除了望、闻,还擅感应。
感应之距,一步之遥为最佳方位。感应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准确率,还得医者和病人之间,无一隔物,特别是,人类气场。
简单地说,就是医者视线所及病人的地方,无一物,无一人。
而现在,苏蔓和若贵人之间,隔着烨皇,隔着烨皇一裘雪狐。
所以苏蔓无法断定,若贵人的生命指数,已经走到绝世第几重,又有几重挽救力数?
“长宫医,若贵人还有救吗?”烨皇声音,仿佛很无力,又仿佛轻的不堪落地,虚浮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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