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延误者立斩!”
烨皇背负双手,语出厉色。
采儿和几个宫女吓的赶紧到御膳房准备银耳汤,另几个嬷嬷也忙着送来百十多根绣花针,什么样式的都有,长长短短粗粗细细针袋上插的到处都是。
在帝宫,缺了什么也缺不了绣花针。为宫女者,若不会女红,便跨不过帝宫第一道门坎。
是以,苍耳帝国的女子,但凡想入帝宫飞黄腾达锦衣玉食成妃成事者,多从少年便开始紧修绣工。而绣工上好的女子,入宫的机率相对就大很多。
苏蔓挑了十根寸长、针身细,针头刚好五毫的银针,五根扎在若贵人喉口,五根扎在贵人颈窝之处。
多年从医的长宫医看着这一幕不寒而粟。喉口,本就是要害部位,亦是毒素发散地。这个要命地方插针,那的是多大的胆量!
针入体,入喉,不是为了炙毒,而是为了活脉。
若贵人命不在毒,而在脉断。令若贵人脉断的,应该是一种极歹极毒又极少见的物,这种药一旦和病体相融,便会致食用者,消亡意识四小时!
所以若贵人,才会看起来像死了一样。
但这种药物究竟是什么,苏蔓一时还没有精准定位。
端起银耳汤,苏蔓用自带的银色袖珍小吸管,吸了半管,滴入贵人口中。
室内,很静,静到一根针掉地,都会惊心动魄。
帝王在此,谁都不敢轻言轻行。除了二爷兰陵王,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
兰陵王一直在,从始至终,未出屋子半步。苏蔓想,这个二爷兰陵王,太敬业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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