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室、暧炕,颜上飞着两朵还阳红云,而心,却冷的如寒谷冰窟。
心吊在半空,总是握不住未来。那一壁江山若画,不是她的对月佳期,而兰亭砚字,却也不知归路。
接过丫环离离递来的半盏淡茶,刚入口半滴,便咳嗽不止,离离急忙端来水盆,若贵人吐了几口,才觉好点。
丝目半闭半睁中,看了离离,似乎欲言又止。
离离流下泪来,替主子边拍背边低声说道:
“主子,离离知你心事。只是帝宫人多眼杂,下人们又极喜传播流言蜚语,主子和爷的事,恐哪一天纸包不住火,到时怕会大祸临头呐。主子还是静心养病的好。”
若贵人让离离说中心事,颊边掠过一抹红晕。低叹一声,道:
“我如今也就这一门心事了。若能和爷生死相约,便是明日就死,我也无所畏惧了。”
一壁说,一壁眸中也潆过丝丝珠泪。离离心疼道:
“唉,主子快别说不吉利的话了。大好时光,主子体贵之人,在宫中又得烨帝宠爱,正该好好把握,将来升至皇妃,何等荣耀!”
二人正说着,小丫环雪儿进来站在门口轻声道:
“贵人,才二爷送来五盒点心给贵人,嘱贵人安心养伤,其他事不必过虑。唯身体重要。二爷还说了,点心是刚出炉的,热乎着呢,嘱贵人尝尝看好不好。”
离离转身问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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