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门虚掩着,应声而开。
室内,素色雅居。一色玄清,一应淡蓝。淡的窗纱,淡的桌椅,以及,淡蓝温暧的茶具。
还有,那淡到不似人间之物的一具灵琴。琴身八尺,尺尺铮净。
绝色琴!
物依旧,人安在?
一滴泪,狭长洁净,在眉梢之端眸角一遥。帝有泪不轻弹,若泪,便是极至之悲极至之伤了!
苏蔓身形轻移,上前握了烨帝一管瘦腕,她很想安慰烨帝,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烨帝不语,一手牵了苏蔓,一手向绝色琴摸去,本来,帝是想感受一下当年那般温情,但是琴身,竟然是热的!
再触琴健,皆有微热。琴有余温,便很明显刚刚有人弹过,谁敢这么大胆,来已故贵人居院,触琴犯上?
这绝色琴房,岂是一般人可入可随意弄弦?
烨帝颜上,冷色骤起。
这冷,这寒,便表明,烨帝此刻,杀心已起!
其实观这花芜院,大小房子不下二十多间,除了以前花贵人起居习字常用的几间屋子,还有下人居住的十多间屋子,穿廊过径,要转完这多间屋子,至少也得半个时辰。
屋子这么多,藏个把人根本不成问题。问题是,谁会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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