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藏匿在此,按理也不该和花贵人结怨,可为何花芜院门上,却錾有凶恶无比的生死二字?
出了绝色琴房,下一间便是花贵人日常砚墨习字之处,屋曰“沧海千秋梦”!
屋门半闭半合,寒风起处,阴冷扑面而至。
“烨帝,这间屋就不必进了吧?”苏蔓劝烨皇。
话声刚落,就见一道白光,从屋内如流星矢月般射向烨帝面门之上,苏蔓疾呼一声“烨帝小心!”,并身形起空疾起单掌就势一捞……
握在手中的,是一把寸长短剑,细看,竟是和花芜院门上錾的短剑一模一样!
“屋内有人!”苏蔓不待烨皇发声,便逸起一脉身形,闪身入屋。
屋内,一室篆隶、一屋草楷。桌上,碑帖犹在,墨宝未干。
烨帝擎出银剑,冷颜寒霜。帝的耐心,已到极限。
这屋和别屋不同,杂乱又有点血腥之气。屋内到处码放着各种字帖,有道是篆若华山,隶如澄湖。帖之字,如月舞长亭又似书盈修竹,雪意入屋,照着千张墨瑰书,这一壮观,岂是一个绝字可尽!
待我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帖上字,墨浓、且滟,分明书过时日不久!
“烨帝可识此字?”苏蔓轻问。
“此乃花贵人之字。‘沧海千秋梦’里所有帖字,皆为花贵人所书。花贵人隶、行、草、楷都曾练过,而且小有成就。”帝语毕,已是泪成行。说实话,此刻烨帝迷惘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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