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帝!”入屋骤看到长身伫立的烨莺,苏蔓失声惊叫。
在帝面前知错犯错,那是有一定代价的。苏蔓虽说不怕,但也畏惧。
“烨……”随在苏蔓身后的花贵人,吐出这半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
这一声唤,仿若昨日,又似已经遥远不可寻。烨帝全身蓦震,转身,再转身。
凝眸花贵人,依稀仿佛,又曾是过去之约。
“花伶!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再喊一遍!”
花贵人泪便流下来,尽湿衫,尽湿容。
一泪成伤一泪悲情。情有多深痛有多苦,言不尽道不出的,便是苦到绝决无人外,孤寂的悲,孤寂的夜,又孤寂到全世界都将自己遗弃!
花贵人哽咽着,差一点气绝窒息。
跪下去,低至尘埃。本是尘埃,何妨归于尘埃。含泪眸子舍情看向烨皇:
“烨-莺-,烨帝,认不出你,是臣妾一大罪过……”
苏蔓立在二人身侧,仿是局外人,又似看客,冷静地不发一声。
而烨帝,一双素手,竟是瞬间有微微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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