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帝宫规距就是多,苏蔓想,以自己耿直随性之不拘,大约也是不适合呆在帝宫的。
如今自己既是使命亦已完成,离开帝宫也就成为顺理成章之事。就不知烨帝,会不会放自己离开?这是苏蔓最担心的一件事。
烨帝用过餐,下一道宫序便是净手、漱口。
烨帝净手,每一个指都要刷上五遍才罢。看的苏蔓心焦,细汗隐隐泛上素颜。
采儿和一个小丫环端了半盆温水,一方净白丝绢,进屋侍候烨帝。待烨皇慢条斯理做完这一切,苏蔓已经忘了自己,该说什么了。
“苏-圣-医,莫非一夜之间,圣医就有了心事?”
放下丝绢,烨帝看苏蔓在一旁坐卧不宁,便调侃道。采儿听烨帝这样问苏蔓,想笑又不敢笑,赶紧端着水盆出了外屋。
内帏只余苏蔓和烨帝,苏蔓想,该说的终是要说,便略有不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乘着烨帝看起来心情不错,苏蔓起身弯腰微礼道:
“烨帝,臣医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来听听。”未承想烨帝回的很干脆。
莫非烨帝,一直在等待这一时刻?
也罢,有些缘份,该结束时谁也留不住。有些情份,就只当这世间,曾赐过你最好的礼物。
“烨帝还记的前几日烨帝身中毒虫,是臣医把烨帝从生死线上救回,想来这件事,烨帝还没有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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