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微礼,烨帝哼了一声,答非所问道:
“本帝听说你擅自给平湖王疗治腿疾,虽说是恃才傲物,但有些人可近,有些人宜远。苏圣医不懂帝宫之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臣医只求自保。自保又可救人于水火之中,烨帝不觉的这是臣医过人之处吗?”苏蔓今日依旧换了长袍,是那件浅蓝色。其实讲真,苏蔓是喜欢月色长袍的。
烨帝剑回蜂腰,素手负于身后,丝目含冰沉声道:
“以后平湖王府那边,你尽量少去。”
苏蔓噢噢答应着,心下大约也明白烨皇心意。有关平湖王请求纳娶妃子之事,想来烨帝也已知道,否则不会特特这样安咐苏蔓。
其实去与不去,已没有多大意义。苏蔓已决定离开帝宫,浪迹天涯,那么,平湖王强人所难约亲一事,势必就会成为镜中花水中月。
昨夜苏蔓之所以替平湖王动刀动骨,其实也是为了牵制住平湖王,拖延时间。至少,过了今明两天,按苏蔓私下计划,大约就可离开苍耳帝宫。
烨皇早膳比较简单,原来就只有一碟各色水果,两小碗珍珠翡翠汤圆、一小碗莲叶羹、一碟梅花香饼,一碟玫瑰酥。
虽说烨皇是刚刚重恙体修之时,但也不用吃的这么素淡,苏蔓略略有点失望,这些精致食品,原是用来尝的,不是用来裹腹的。
这么少的玉膳,苏蔓一介民医怎么敢和苍耳国一国之君分食!拗不过拳拳帝王一片好心,苏蔓便只将帝御赐的那碗珍珠翡翠汤圆轻轻喝了,喝时还没好意思出声,喝的又心不在焉,根本没品出什么味道。
苏蔓是侧身坐了的,而且坐在暧炕边置就的锦绸软凳上。在帝王面前,臣的位子是低于帝的,不可平起,亦不可平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