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愉,便非同儿戏,帝若认了真,万事不容置疑。
“臣明白,臣这就去办。”兰陵王本想等会再走,他很想了解一下皇兄和苏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烨帝在催,于是只好一曳长身,欲退出去。
苏蔓却说:
“臣医何能,得烨帝如此器重。但臣医私下认为,其实不必拘于形式,这个‘逆天圣医’名号,臣意心领,不挂匾也罢。因为,臣反正也要走。。。。。。”
“苏——蔓——你再说一遍!”烨帝厉声喝止!
兰陵王将要跨出的身,骤然一震。皇兄如此失控发火,这还是第一次。
而苏蔓要走的消息,更让兰陵王喉口一窒。
苏蔓见烨帝发火,亦有点被吓到。原来想要离开帝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苏圣医,你以为帝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烨帝冷冷转身,盯了苏蔓,盯的苏蔓无所适从,回过头,恰好和二爷兰陵王眸光交错,吓的苏蔓赶紧避过眸子,垂首不语。
二爷兰陵王走后,烨帝推说要上早朝,匆匆换了帝王行头,束发高冠,金黄龙凤披挂,外罩一件蓝底白花两襟镶有白色裘毛锦绸棉袍,腰中束一金线錾绣长龙戏珠暗红色底纹腰带,足蹬云履,亦威亦萧杀森然。
下人们都不敢发声,只挨个做自己该做的事。末了烨帝带着刘公公和如公公,赶往养心殿莅朝去了。
这里撇了苏蔓在内帏独自傻站着,好没意思。正好采儿进来,笑着对苏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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