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姐姐,帝宫这地方,有多少人想闯破了头进来,都苦求不得。姐姐却不识好歹非要离去,据民女私下分析,烨皇对你情深可期,姐姐可要把握好呀。”最后这几句,采儿都是贴紧了苏蔓悄悄说的。
在帝宫,随意传播小道消息或者无风起浪,都是要重刑伺候的。
“情情情,情你个大头鬼!”苏蔓假怒道:
“小小年纪,就只懂风华雪月,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见苏蔓发脾气,采儿也不恼,却依旧悄悄问苏蔓道:
“话说,四爷到底要紧不要紧?四爷的病能不能好呢?”眸中梦幻,那是一个少女无暇不惹尘埃的小小渴望。因为低微,因为秘密,所以令人怜惜。
“放心,四爷好的很。要是你铁心看上了四爷,本医若果以后还在这帝宫,一定替你收了这位爷,帮你上位。不过你的记着提醒本医这件事,免的日后事多,又忘记!”
苏蔓信誓言旦旦,虽说不太可信,但采儿却依旧春心荡漾,对未来,不免又多了几分热望!
养心殿内,已经聚齐百十多名宫内高官。
皇室十大元老,分列两边,人手一本奏折。其余边关执事,冒着风寒赶来帝宫,恭倨完早朝还要赶往各方边境。
二爷兰陵王已着内务府錾圣赐匾牌,下达完皇命便也赶着来至养心殿。
二爷以相位之尊,一向都是在帝王之殿台之下右首,依次是平连王、平湖王、储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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