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独缺平湖王和储守王。似乎约好似地,皇室两世子都没来养心殿。储守王是五皇子中最年少的小王爷,不改玩乐天性,不来倒也不足为怪,但四爷平湖王未来,倒是令烨帝觉的很是奇怪。
早朝照例是由皇室几个重臣歌功颂德。接着,边关五位执事一一禀报边情。
简报喜讯有二,象突豕国水上贸易已经初初达成,只待烨帝和对方首脑签署合约;波里国最近似有意求好,托执事恭送苍耳国烨帝一尊金塑大鼎,由于鼎身重约千斤,高可一人,运输起来相当费事,如今正在路上由百名壮汉车马押送,大约黄昏就可抵达帝宫。
而执守日月湖边境的领事则道,简舟岛国昨日派人送来邀请函,恭请圣上前往简舟岛参加首领简延呼于母亲后天寿诞盛宴。
简舟岛此次约请苍耳国烨皇,分明来意不善。若烨皇不去呢,必惹怒简舟岛国,简舟岛会借机在向日月湖发起攻击;若去呢,酒宴之上一言不合,亦极有可能成为加害烨帝的□□!
此去,凶多吉少。此不去,亦于双国相交礼仪有失风度!
二爷兰陵王跨前一步,双拳望上一抱道:
“臣认为,烨皇圣体还在颐养之中,不宜远行。况此等小国琐事,臣愿代圣上前往赴宴。恳请圣上恩准!”
皇室元老庆中亦举牌趋前道:
“老臣以为,兰陵王言之有理。想那简舟岛,已经屡次向我苍耳国挑畔,今次明目张胆力邀圣上,分明是心存不良。圣上可将计就计,派兰陵王前往,见机行事。”
烨皇长眉略挑,沉吟不语。君子行,动一发而牵全军,是以不得不慎之行。君子言,句句金錾,落地便可行文,所以不能轻言。
况一堂臣民,皆察言观色,只有帝上压的住,场上众臣,才可压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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