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里或坐或立了不少人,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唯恐一不小心惊了沙发上那位。
空气寂静的十分反常。
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的男子一手撑着额头,双眸轻阖,修剪整齐的指甲圆润干净,冷白的皮肤与发色形成强烈对比,面容轻松宁静,长睫下投出小片阴影,漂亮的不可思议。
只是身后负手而立的几名神情肃杀的黑衣人硬生生坏了这份岁月静好的模样。
平添一股强烈反差,愈加诱人。
良久,沙发上坐的两三个长辈有些耗不下去,面面相觑了几个来回,又觑了他几眼,正欲开口时,终于那人发了话。
“喊我回来就为这事?”
嗓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十足的淡漠与不耐。
房间内的人见他开了口,心底暗松一小口气,只要说话了,就代表那祖宗尚未气急,便都悄悄向那边看去。
男子懒懒的掀了眼皮,浓墨的双眸中氤氲着危险,眼底的冰冷硬生生刺入在场每个人心里。
沙发上某个长辈暗骂几个不长眼的,没事把这祖宗请回来做什么,不过是他们平生几分害怕,又添这祖宗些不耐罢了。
江以牧冷冷扫了眼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几人,讥笑了声,这才慢悠悠看向对面地上跪着的女人,以及站在她旁边垂着头颤颤巍巍的男人。
女人见他目光扫过来,原本抖成筛子的身体陡然一激灵,心底无边的恐惧突然像抓到救命稻草,至少少主还是愿意看自己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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