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迸发的强烈求生欲使她全然不顾形象,一路跪着想要爬到他脚边,却在离他一步之遥的位置被男人身后的保镖一脚踢开。
那双精致干净的皮鞋,她连碰都没碰到。
离的近了,才真正看清他眼底毫无感情的冷漠,此时的男人已经重新闭上了眼,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嫌弃,刚才轻轻扫来的眼神,也不过是难得的施舍。
女人心底愈加慌乱,哭的泣不成声:“少主我错了,我求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话音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人应答,空气中只余她哭哭啼啼的声音,听得让人烦躁。
见他眉头不耐的皱起,那边站着的男人也急匆匆走过来,面上早已是惊恐之色,十分狼狈不堪:“二哥……”
他是三房长子,性子懦弱不学无术,没什么真才实学,自幼斗鸡走狗跟纨绔子弟们混惯了,家里捐了一栋图书馆才得以入学国外名校,回国后干什么赔什么,才因着妻子出谋策划开始洗黑钱。
结果正风生水起时被人突然举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无法做出决策,舆论哗然。
江以牧懒的听他们烦人,向后招了招手:“亏损了多少。”
一侧站着的薛谙上前一步,捧着文件夹道:“因江蓠成立皮包公司非法洗黑钱被曝光,江氏总公司股票下跌五个百分点,至目前为止半月内亏损……”
他停了一下,报了个数。
江以牧嗤笑了声,微微坐正身子看向沙发上一名长辈:“不知三伯准备怎么填这个窟窿?”
江佑脸一阵白一阵红,瞪了地上两人一眼,也没说话,这笔钱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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