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捅事的是您的儿子儿媳,这么大窟窿让整个江家替你们还,似乎说不过去吧。”
眼看身边几房立马露了不满之色。
这次若不是喊了掌门人回来处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坐在这里趟这趟浑水,怎么如今还得一起给三房补窟窿,这实在是荒唐。
江佑一时不知如何,地上跪着的毕竟是自己亲儿子,也是宠着惯着长大的,肯定不能坐视不管,可是若真由他们支付,三房必受重创。
正犹豫着,就听那人慢悠悠道:“这事既然捅到我这儿来,我怎么也得给个说法,三伯下不了狠心,是准备让我亲自出手?”
江佑一惊,下意识抬头看去,那人逆光而坐,只能堪堪看到阴影处的轮廓,如同黑暗里不断滋生恶意的魔鬼,阴冷恐怖。
男人手指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沙发扶手,忽然抬眸扫了他一眼,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嘴边的笑意却是逐渐加深。
江佑脊背一凉。
以江以牧的手段,他亲自出手……那这孩子还能有多少活路?
咬牙忍着心痛:“不劳烦少主,这窟窿,我填。”
江以牧难得多看了他一眼。
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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