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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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以牧,我喜欢你,代表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并且我相信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江以牧是留有一丝底线的,即便你做的很多事都见不得光,但总归不会真的触到法律,对吗?”

        江以牧内心大震,握着她双肩的手都无意识的捏紧,然后,他说——

        “嗯。”

        “我没有。”

        苏安粲然一笑,抚了抚他的侧脸,上前在他唇间啄了一口:“就知道,我的金主爸爸最棒了。”

        她退出他的怀抱,向一边挪了挪,掀开被子拍拍床,示意他也躺上来,江以牧听话的钻进被子跟她并肩靠着床头,伸出手揽她在怀,两人静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苏安枕在头下的胸腔发出震动,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六岁那年,我亲眼看着母亲死在面前。”

        苏安怔住,她撑着想起身,却又很快停下,继续温顺的缩在他怀里静静倾听,不去打扰他。

        “当时父亲在国外,我哭着求家里的人救她,可没有人理我,他们只是把我关起来,冷漠的等她一点点凉透,最终以一个病入膏肓救治无效的名声将她厚葬。”他目光悠远,就连情绪都未有太大起伏,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可笑吗?一群刽子手在葬礼上表现的比我这个亲儿子都哀伤。”

        她轻问:“你妈妈她,生病了?”

        “嗯,我父亲是江家长房长子,母亲在怀孕四个多月时老爷子就派人偷偷为她做了测胎儿性别的产检,得知是个男婴后,她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嫡长孙是威胁江家掌门人之位的存在,除了我父亲和老爷子没有人希望她生下来,她为我吃了不少苦,生产后便自此缠绵病榻,终归伤到了根本,也养不好,只有日日以药吊着,当时江家掌门人是我父亲,那些人为了逼他,就将主意打在了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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