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只知高门大户中腌臜事多,但这种恶心的手段她只在八点档狗血剧中见过,未曾想,而在曾经的时光中,她最爱的人竟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折磨。
“家里就没一个……你爷爷呢?”
他轻蔑的笑笑:“他不配做我爷爷。”
一句话已经解释了原因,苏安红着眼眶抱紧他,这个别扭阴沉的性子果然跟江家脱不了关系。
她又问:“那你父亲呢?他没有做主吗?”
“母亲去世的消息一直瞒着他,直到他下了飞机直奔殡仪馆时才知道一切,但他不过是个傀儡掌门人,江家真正的权利在老爷子手里,他即便再悲愤,也没敌过各方的施压,老爷子铁血手段,又决不允许任何有损江家名声的传闻流出去,后来他为了报复,将江家搞的一团乱,等我成年后将我送出国,离江家远远的,再后来见他,就是在他的葬礼上。”
“所以你后来接管了江家?”她听说江以牧本无心继承家业,想法突然转变便是在他父亲的葬礼过后。
“嗯。”其实他死在即将30岁那年的冬季,但他不能说。
察觉到怀里人低落的情绪,江以牧不禁莞尔,故意逗她:“随便讲个故事就哭了?这么容易共情,难怪我们安安演戏那么好。”
她故意凶巴巴拍了他一掌,在他衬衫上抹掉眼泪,他也不介意,将下巴亲昵的搁在她头顶,说:“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你挑明心意,跟江家扯上关系的,没有好下场。”
谁知这小丫头趁他醉酒套了话,既然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拼命护着她便是。
苏安红着眼眶仰起头:“可我们并不是你父母,而且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你也会护着我,不是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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