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以牧有能力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藏起来。
“要跪就跪,废话真多。”
膝盖似有千斤重,江仁眼里竟不禁模糊起来,今日这般折辱,他实在是,实在是……
狠心咬咬牙,想到将来自己仍旧能过上以往的日子,他便紧握着双拳,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啪!”
红酒杯碎在他膝盖将要触地的正下方,深色液体破壁而出,与细密的碎渣拌在一起,将江仁的鞋面和裤脚浸湿。
江仁被吓得腿一软差点就跪上去,急忙撑住手边的桌子向后一仰,笨拙的避开了玻璃渣,也不再管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狼狈。
“江以牧你……”
他抬头,望进了一双盛满嘲讽的双眸,似在讥讽他的自尊,又似别的。
江仁脸又白又红,被江以牧这般耍人的操作气的差点犯了高血压背过去,正欲破口大骂,就见他偏头扬着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看向另一边,音色淡漠疏离:“去那。”
他怒视着看过去,却在瞬间僵了身子。
一侧的桌上摆放着两张遗照,面前是新鲜可口的瓜果,香炉中插着三支已燃尽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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