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照片上的人,定格在二十多岁的俏丽容颜,是他那些年曾不断入梦的恐惧——江以牧的母亲,他的亲大嫂。
以及大哥。
观他神色,江以牧冷笑:“你欠她的,不该吗?”
江仁没有说话。
江以牧后来回了江家后,便将他父母亲的遗像带走,这么多年他们也不知他究竟拿到了哪里供奉,原来……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那里,地上有个蒲团,隐约有跪过的痕迹,痕迹很深,想来是有人时常来上香。
闭眼长吁口气,江仁屈膝一跪,标标准准的拜了三拜。
这是自那年后,他头一次来祭拜。
江以牧盯着他的后背,眸中神色不辨,可见的,是他越来越深的眸色,犹如无尽深渊,里面那头似要毁天灭地的凶兽在挣扎着咆哮。
他猛攥着拳,抬手灭了烟就往出走。
江仁听到声响,正好准备起身,忙问:“江以牧,你说到做……”
“我答应过你?”他在门口停住,头也未回,“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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