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哭了?
“二哥?”
右手抓着胸前的病服,江以牧近乎失声,他悲痛到连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世界彻底坍塌,满地瓦砾。
他的安安……死了?
那这段日子是什么,梦吗?
其实他并没有重生,一切都只是因车祸陷入沉睡而产生的梦境?
不,不。
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
本就身体极度虚弱的他,此时大悲过度,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床上。
眼前一片黑暗,他仿佛陷入混沌。
耳边又听到江慕咋咋呼呼还带着哭腔的声音,疯狂的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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