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他,别喊了。
他的安安没了,那也没必要再活着。
……
“老公?老公你醒醒。”一道满含担忧的声音破空传来。
安安?
没错,是她的声音。
他的安安。
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浑身都汗津津的,眼尾猩红,还有未干的泪痕。
看着面前担忧到五官都皱在一起的小脸,正胡乱在他脸上擦着什么。
“老公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边说边俯身将他的头轻轻抱在怀里,像平日里哄江其琛睡觉时那般哼着歌,一下一下拍着他背,“没事了没事了,乖。”
江以牧还没缓过神,心底的无边恐惧尚在脑海中徘徊。
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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