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琥珀色的眼说话时光华流转,当属世间殊色。但是苏时砚不大喜欢他这什么都想管的态度。
好在他笑了笑,下一句便是:“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想着若是能替姬君大人分担些烦忧的话,或许心里会好受些。”
又来了。
苏时砚对他的态度最熟悉不过。这家人不管大的小的,活泼的还是好动的,和她说话时总是那副充满了温柔关切偏生还小心翼翼怕她生气的模样。
……你们才是主人家,摆出这种态度我还能说什么呢?
苏时砚低下眼,故意不去看他,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在下的确……”
然后她不说了。
一期一振果然有些在意,问:“是我等的招待有不周之处吗?”
“请不用在意,感到不适的话请一定要说出来,虽说弟弟们都是很好的孩子,但是也难免有疏漏……”
“不是的……请您不要这样想,”苏时砚实在装不成自责内疚的样子,暗暗撇了撇嘴,“只是在下思乡情切而已。”
水绿色发的青年一默,那头苏时砚还在继续。
“本丸里的大家都是善人,因而在下这段时间也未曾催促。”苏时砚道,“但是我的确不好在外久留,所以,在下已经决定今日就向诸位辞行了。”
一期一振勉强露出笑来,道:“请不要这样想,这的确是我等思虑未周。不过今日大家都有正事,能否请姬君再等待一日,明日再由我们送您出去呢?”
苏时砚点头应了:“如此,便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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