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想回大唐,毕竟她打了那么多仗,早盼着有朝一日赋闲在家或云游四海的生活了。当年她可没少被李太白嘲笑,说她净干吃力不讨好的差使,没他自在。
不过不想回去是一回事,被人蒙在鼓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一家子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做什么一定要把她绑在他们家里,苏时砚现在很有逼着他们说出真相的兴趣。
苏时砚换了身自己常穿的杏色长衫,宽大袖中藏了那把阿轲的死亡之刃。这武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而苏时砚行走间有意地控制了自己的步子,小心地叫人看不出异样来。
“姬君,早上好。”到了饭厅,二人正好遇上烛台切光忠端了饭食出来。
“听闻姬君殿下是唐女,我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些。”
“这可真是……”苏时砚坐下后,以袖掩唇看起来十分端庄优雅,“令人受宠若惊啊。”
“请不要这样说,姬君,”烛台切光忠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您值得最好的。”
……苏时砚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不分场合的真情剖白。但她到底久经沙场,脸皮极厚,因而只是笑道:“真是令人诧异的赞扬呢。”
一期一振对烛台切光忠使了个眼色。
“烛台切殿,”一期一振问,“您看起来状况不太好呢?”
“啊?哦,哦,抱歉姬君,没有在您面前保持帅气的形象……”烛台切光忠也不知道会意了什么,“请让我下去整理一番!”
你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呢?苏时砚露出微笑:“请您随意,不用在意我的。”
一期一振在一旁露出笑容。他一面修长白皙的手随意地拨弄着盘中作为甜点的草莓,一面同苏时砚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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