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随性,又不怎么与俗人交往,说话也直接利落,又是也难免叫人难堪。
苏时砚此时到底不是多年后的她,不仅看不透这些门道,也还有少年人的傲气在,闻言便有些着恼。
“浅薄之见!”她说了一句。然而心里还在纠结庄周先前说的别让他看见自己的话。
“我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说这么一句话来,是特地要膈应我的?”她越想越气,沉着脸又给鲲留了晚饭,再带好金银玉帛,连夜便离了驿站。
苏时砚没有先回长安城,她驾着马,直奔楚汉之地而去。
长安城里有女帝坐镇,前些年提拔上来的程将军以及一个狄姓的青年都是可以信任之人,并不需要她多过担心。而楚汉之地素来多诡秘术法,这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是召唤师的消息能掀起风波,那么对这里的影响一定是最大的。
梦奇说到这里,突然一顿,停下来。面上哪还有方才的狡黠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懵懂无害的神情。
“然后呢?主公她去了那什么楚汉之地……”鹤丸见梦奇不肯说了,有些急,忙催促道。
梦奇用小短手捂住了嘴巴,周身的泡泡忽大忽小极不稳定。
“喂,你?”
侦查最高的今剑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鹤丸示意他向后看。
不、不会吧?
鹤丸显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原本表情生动的俊脸瞬间僵住,他向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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