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砚斜了一眼,不甚在意地道:“我昨天在网上订购的,我看下面评论说不错,就多买了一点。”
烛台切光忠看着那堆御守,有些发惊,暗自将那些御守的数目测算过一次之后问:“这御守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何止是多,完全是够他们一人被捅三四刀的量了。
顶着烛台切光忠惊疑不定的神情,苏时砚罕见地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过脸去,故作不在意地解释道:“我想练练做御守的手艺,所以多买了些回来比照。”
她仿佛找到了理由:“须知一个成功的御守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成的,我之前试做的那些虽然在外面也有些市场,但是并不能真正地得到认可。烛台切君你莫要被这些御守的数量吓到,待我窥得其中法门,又何愁赚不来小判?”
烛台切光忠:“……是。”
烛台切光忠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不过看苏时砚这样藏着掖着的样子他还是很理智地没问出来。
审神者作风一向沉稳,或许,是他自作多情。
他萤黄色的眸又将屋中各项物什打量了一番,瞧见苏时砚手边还放着针线等物,更加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岔了。审神者一向深谋远虑又要求严格,说不定就真是对御守质量不满意自己寻求改进呢?
主控的太刀将这事在心里头琢磨了两宿,本来都快要忘了,直到临战的前天晚上,苏时砚将大家的御守分发下来的时候——
“咦?”他身旁的次郎太刀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这御守……”
烛台切光忠几乎是立刻就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盯着明艳照人的大高个,就等着他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蠢,论起御守这种事,本丸里的神刀诸如太郎次郎还有石切丸啊,哪个不比他要懂得多?再看着御守,明显与一般的御守有很大不同,鼓鼓囊囊的,倒给人感觉像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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