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只是反复地把玩这御守,稀奇地惊叹了两声之后再不言语,烛台切光忠只好再去看剩下的两个。
那两人分别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神色有异,但绝不是能让人轻易分辨出来的程度,也只有暗自留意此事的烛台切光忠才能看出来。
他索性还是问了次郎:“次郎殿,这御守……有什么不同吗?”
在他心里自家主公就是惊世奇才,既然说了要改进御守,那么现在发到大家手里的一定就是御守plus了。
次郎不着痕迹地移开了靠过来的烛台切光忠,笑眯眯地问:“你看不出来吗?”
烛台切光忠心里“咯噔”一下,忙追问:“有什么?”
次郎竖起两根手指来,朝他晃了晃。美人容色姝丽,可用来握刀的手却是与寻常刀剑男士一般无二。
“不多,两坛酒就告诉你。”
烛台切光忠知道次郎实乃酒中恶鬼,若是自己真应承下来,恐怕他就要耽误明天的事了。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断不会因为一时好奇而坏了正事。于是他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告诉我就算了。”
然而卖关子的次郎并未露出失望的神色,捏着手里的御守笑眯眯地继续听苏时砚叮嘱。
本丸里陆奥守吉行和三日月宗近两个人明天陪着苏时砚一早就约好的望月,然后是善于隐匿的短刀药研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潜藏在一旁伺机行事。新人们都和梦奇留守本丸,剩下的就候在望月本丸旁观察事态变化,一有机会就冲进去——望月的刀剑其实大部分都常驻于时之政府的官署以及各式各样的本丸。
烛台切光忠虽说准备再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但是还是不由得犯嘀咕,自家先生到底是对这御守做了什么呢?
要不是担心自己拆开御守之后就会失灵,他真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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