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在一旁凉凉地道:“此刻他应当就在长安外了吧。”
所谓大唐第一人的名号虽有些水分,但至少还有些参考价值,苏时砚自忖实力不错,虽然纠结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放下了这件事,笑嘻嘻地道:“臣再有五天就要去北域了,陛下莫不如可怜可怜我,将御窖里的酒匀出些给我?”
她也是心大。武则天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你自去取便是。”
衣裳风雅端方的少女含笑谢过,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起其他事来了。
楚汉之地的刘邦最近又有异动,想来是先前被她二人杀掉的姜子牙又阴魂不散了;东吴的孙策一命呜呼,夫人大乔居然选了大小姐香香做继承人;还有那个黄鳝似的东皇太一,据说最近和大秦的徐福又搭上了线。
“你到北域之后,务必要摸清那铁木真的底细,还有……凛冬之海的那位公主,若是能照拂一二便再好不过……”
苏时砚能者多劳,也不推辞,一一应下。武则天最满意的就是她这样的态度,叫她能够安心倚重,不会生出什么顾虑。
再说此刻从西域一路杀到长安的李白,站在朱雀门下居然还有些“近乡情怯”的情绪。
城门之上剑痕犹在,刻下剑痕时他不过少年,醉酒之下纵剑狂草一气呵成。
然而……
李白低下头,拉低帽沿,掩下眸底冷意。
那日他策马还乡,夕阳下的楼兰却已倾覆,高贵的公主跌落尘泥,在他面前愤然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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