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这大唐已然不是他所要保护的那个国家了。
李白曾听闻过当权者的故事,魔道的天才被送入宫闱,步步为营,在先皇驾崩时夺得了大权。
他对这些事不甚在乎,然……
“不过女子,总是上不得台面的。”酒楼里的布衣游子压低声音,与他说道,“武皇的那些手段哪个不是阴狠至极?”
李白不置可否,却也失却了与他再交谈的兴趣。吃饱喝足了,便提了剑悠悠地踱到宫门口。他生得风流不羁,只那微微眯起的眼透出与平日不同的意味来。
“站住。”宫门口的守卫们拦住他,“来者何人?”
“嗯?”李白笑起来,将腰间挂着的酒壶高高抛起,又随意地接住,“想知道?”
他抬头看看巍峨宫城似乎并不将将士们放入眼中。
纵身一掠,宫门口哪还有他的人影。
……
月上中天,苏时砚从宫里抱着一坛陈酿,迷迷糊糊地走出来。她对女帝很满意,尤其在是这位女帝和她的大部分臣子都不爱喝酒这一点上。
御窖里的佳酿因此堆积成山基本都是由她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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