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者,出生入死,浴血沙场,所求的也就这些宽慰了。
苏时砚低首嗅了嗅醉人的酒香,心情颇好。
这样的好兴致一直延续到她走过小巷,发现一个不省人事的醉汉倒在路边。
“啧。”
酒量真差。苏时砚挑了挑眉,走过去踢了踢醉汉。
醉汉在朦胧中转过了脸。
月光下他那张俊秀风流的脸显露无遗。
“长得……还不错……”苏时砚对着他的脸欣赏了一会儿,决定将他再往巷子里踢上那么一段距离,抱着自己的酒转身就要走。
谁知那醉汉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
瞧着是个绣花枕头,力气却大得吓人。
苏时砚一向自诩大力,此刻却挣不脱那醉汉。
那人死命地拽着她的脚腕,坐起身是好险没把她拉倒,又迷迷瞪瞪地盯了她好久,直到苏时砚心里都有些发毛了,伸手向她胸前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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