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小孩皮嫩,脖颈间的血迹顺着湖水渲染,衬着魏无羡白嫩的肌肤显的格外狰狞。
梓辛顿了下,她知道她记忆缺失的厉害,但仔细看来魏无羡确实给她一种熟悉感。
“阿九,你是漂到莲花坞的吗?”
梓辛对这种自来熟的人向来不知如何应对,只是简单的嗯了声。
魏无羡照顾了梓辛三年对她的性子再清楚不过,当即扬起一个笑脸,“那阿九,你是不是没地方去啊,不如先跟我们回莲花坞吧!”
“她刚刚还要杀你你还凑过去?”江澄给魏无羡涂药的手一顿,“我看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说这个啊?”魏无羡动了动脖子,毫不在意地笑,“这个只是沾了水显得厉害,其实早就不疼了。”
“再说小阿九的身份你也猜出来了,我们刚刚可是撬棺,小阿九的身份这么敏感,她正当防卫哪里错了?”
“就像我们之前撬开的那个河蚌,它不是也吐了我们一身水吗?”
世上总有一种人,赤子之心无暇,会以最大的善意相信这个世界。他们就像一盏灯,发出的光灿烂而温暖,像太阳。
江澄扫了眼那口冰棺,问道:“你这三年就躺里面顺着水漂?!”
梓辛眼前浮现出了蓝忘机那双浅色的眸子,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离开,再无联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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