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一点,冰棺缓缓沉入水下。
魏无羡仗着自己有伤。死鱼一样大刺刺地仰面瘫在船上。这条死鱼十分大爷地吩咐,“江澄,划船!”
江澄翻了个白眼,不和他这个伤号计较。
魏无羡嘴里叼了根草,腿上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歪着头去看安安静静坐在船尾的梓辛。
梓辛身形比他小,浑身上下穿的整整齐齐,周身还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清冷,一看就很乖。
魏无羡记忆刚恢复就找回了梓辛简直通体舒畅,看江澄都觉得顺眼不少,“江澄,听说姑苏蓝氏那个小公子走丢了是吗?”
“据说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姑苏蓝氏的人都找疯了,却还是怎么都找不到。”
魏无羡理解那种找不到亲人的焦急与恐慌,“那小公子长什么样啊,我们帮忙找找。”
“这我怎么知道?”江澄不是爱听这种小道消息的人,只能努力回想江枫眠在饭桌上提到的一两句,“好像穿了一身奔丧白,不爱说话。”
“你这不是废话吗?”魏无羡将口中的草吐掉,“我小时候在姑苏一带流浪过,见过蓝家人。”
魏无羡来了兴致,“你还别说,还真就跟你说的一样,一个个穿着一身奔丧白,活似披麻戴孝。”
魏无羡将手往下压了压,言语间及尽蔑视,“一个这么高的小豆丁就板着个脸,跟他前面那个老头一样一样的,板的怪好玩的。”
梓辛抬眸,通透的眸子似冰雪初融,透着一份沁人心脾的凉意,“背后不可语人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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