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千叶月织嫌弃地后退了一步说:“虽然这么讲十分的煞风景,但我还是得说,太宰你身上有一股鱼腥味,是飘到了奇怪的地方吗?”
他抬起袖子闻了一下说:“大概是附近刚好有人往河里丢了混在渔网里的青花鱼?”
月织:“中也说你是青花鱼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时候就不要提起他嘛。等我回家洗洗就没有味道了,那个时候我可以亲月织你一口吗?”
她二话不说亲了他一口,然后又嫌弃地呸了一下,蹲下身收拾自己的画具。
太宰治也蹲下身帮(给)她收(捣)拾(乱),趁机翻了她的画。
第一章是他的素描,第二张是他的水彩,第三张是他的线稿。
他几乎可以猜到她那时的心情。大概就是画完第一张画的时候发现画的是他感觉到很烦躁所以换了一种画法,结果画的还是他,最后一张开始自暴自弃用心画了起来,然后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然后是谁影响了她的情绪,导致她既没有去找他,也没有继续画下去。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按住纸张,有些在意。
她上次露出这种表情是在去年从池袋回来之后,并且再也没有去过池袋了。
“嗯哼?”他举起那张线稿摆在自己的脸旁,嬉皮笑脸地问,“你要来公园画情人节的情人?”
害羞是绝对不可能害羞的,别说只是他的普通肖像画了,就是sex向的她都画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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