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问:“我难道画的不是情人?”
“那确实。”他高兴地把那张线稿塞回她手里,然后把她拉起来。
“回去之后把它画完吧,我很想看到它完工的样子有没有我本人三分之一帅气。”
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突然说:“太宰你知道吗?”
太宰:“嗯?”
“纸片人香就香在不会有真人那么欠打,并且以满足女性的幻想为第一标准。”
他抿了一下嘴唇,坚强地表示:“月织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觉得我作为真人也可以满足你的幻想的!”
“这样就很好啦。那你呢,治君喜欢我什么?”
她想要听一些好听的假话,但是他并没有那样的打算。
“因为我很好奇嘛,明明月织你对现实是同样的厌倦和疲惫,为什么还有那么高涨的热情去面对生活。”
是因为热爱呢。
她有着令人惊叹的,无所顾忌地去爱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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