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是火头军,薛礼一样的,后来做了将军。”这个比喻澹台颍川很愿意听。
“你还知道古人?”澹台颍川倒是新奇。
“唱大鼓书的讲的,小时候村里年年要来几波说书的,我喜欢听,哪次都去听。”
“这么回事!”澹台颍川可没有听书的机会,战乱年间,父母把他寄放在深山人家,一个村才有几家人,鬼子都不去的地方,唱戏的,说书的都没有去那里的,十四岁就在部队,哪能接触到说书唱影,打把式卖艺的。
“你喜欢听书?”澹台颍川问道。
“嗯。”文姝点头。
蔺箫看着文姝对澹台颍川的态度很自然,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应该是见了这样的男子满脸的羞涩,没有动心就没有羞涩,她对澹台颍川就一点儿没有动心,还是这样泰然自若。
这人可能因为前世的遭遇对男人没有想法儿了,肯定是这个原因,要不面对提过亲的澹台颍川怎么就跟对待普通人一般,生不出一点儿男女~之情。
就是那么回事,她前世的遭遇让她心灰意冷,这辈子她都不想活下去,还谈什么男女~之情?
就是活下去她也不想嫁人,去军校在部队自己一个人活得有不会寂寞,她对军校还是期待的。
澹台颍川看着焖饭的火。澹台东阳看着炖肉的火,文姝把青菜洗好。
竟然有鲜蘑,新鲜的黄花菜,新鲜的小白菜,油菜。
文姝就没有理会澹台司令家的暖窖,这个时期竟然整出来暖窖的新鲜菜,投资可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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