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到了开春就得拆洗,一年春天拆一次,只洗布面不能洗棉花。
棉花是不能来洗的,洗过的棉花又板又硬失去了暖性。
就这样烧火,一冬天新棉花都得变黑。
棉衣外套了补丁摞补丁看不到底色的旧衣服,这是捡的大姐穿小的,她又穿到补丁摞补丁看不到了原来的底色。
上学穿的一件比这个强远了,也是大姐穿剩小了的。
这时候的孩子都是小的捡大的穿剩的。
就胳膊肘子有两块补丁。
洗的没有了原色,但是很干净。
张莲花和大女儿迟爱香忙着做鞋,这个时代的女性在生产队上班去领活计的时候就拿着大底子纳,如果大队生产队开会,妇女姑娘们也会拿着大底子纳。
冬春上班,打坷垃休息的时候也是纳大底子,就是纳鞋底,那个时候都是布底鞋,这个时候连塑料底还没有呢,卖的鞋也是布底的。
要说妇女是最累的,有孩子的得奶孩子,起早做饭,吃完饭上班,家里没有老人的,中午回家还得忙乎,晚上回家还是做饭。
吃了晚饭,晚上还要掌灯忙乎做营生,纳鞋帮子,或是鞋底子,或是手工缝衣服,这个时期还没有缝纫机。
男人就不同了,顶多就是下班挑几担水,勤快的浇浇园子。
懒的就是吩咐孩子抬水浇园子,吱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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