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舍的挥霍,三房的孙子病死也不瞅一眼,这样的人有什么人心。
原来贞长久也是那样的人。
只是被其爹娘盘剥压迫没有机会享受,现在可是原形毕露了,啃的猪爪还在桌上摆着呢,拿着卖女儿的彩礼买下酒菜。
他身上可是没有钱的,她的老娘准不能给他钱。
六两银子的彩礼陈焕然已经对贞嫣芙说了。
贞陶氏一想就是拿那六两银子买的猪爪。
一下子就气炸了,贞陶氏抄起擀面杖,对他就下了手。
打了十几下子,贞长久才醒来。
他的腿被打肿了:“死女人!你干什么?”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敢卖我的女儿?我和你拼了!”贞陶氏大骂:“贞长久你和你爹娘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馋懒奸猾心术不正,你去死吧!”
贞长久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个女人打他:“你敢打我?我休了你!”
“我已经休了你!不会等着你休了!你拿着卖我女儿的钱挥霍,我会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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