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陶氏已经恨极了,恨不能杀了这个怂奸坏的男人,真是根子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抽巴葫芦开不出好瓢来。
“我的腿不会动了,你给我打断了!”贞长久吓得不行,腿断了他就残废了,还怎么活?
“打断你的腿?我还要砍下你的脑袋!你敢卖我的女儿,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贞陶氏咒骂一阵,出去就拎来了菜刀:“我砍死你!”
贞长久的腿站不起来了,吓得在炕上滚。
贞陶氏没有真的要砍死他,砍死这样的男人给她抵命就不值得,自己死了,儿女怎么办,还不就得由着贞管氏祸害,哪个孩子也不能得好,儿子的书也就读不成了,会给他们做苦力去。
自己是不能死的,为了几个孩子自己怎么也得活下去。
贞陶氏翻遍了屋子,找到了婚书,撕了一个粉碎,找到银子揣在怀里。
就痛快的走人。
贞长久躺在炕上嚎叫,贞陶氏没有打他的上身,他还有精神骂人。
贞陶氏根本就不理他,快速的去了饼店。
蔺箫已经拿到了陈家那份婚书。
贞陶氏说:“我把那个婚书撕碎了,扔到了水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