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就让他痛彻心扉。
这些年老妻因为女儿的不幸卧病在床,没有一刻欢颜,几乎坑死了他的家庭。
如今这小子还想通过桓家飞黄腾达?就是痴人说梦。
左相忽悠的心一动,被他坑的不轻,只有坑他一下儿了:“抚养孩子你一文钱没有拿出来,你觉得就添妆这点我就很高兴吗?你伯府虽然没落了,你懂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真是大方,觉得很是拿得出手吗?”
“岳父大人,您看多少您才满意?”蔺柏端还是高兴起来,只要桓家收了他的银子,岳父就是认他了,事情就好办了。
“十万两!”左相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太多了吧,自己的私房只有三万两,离着十万差远了,怎么办,他可没处弄钱去。
“岳父大人,我哪有那么多私房?”蔺柏端苦了脸。
“你查查蒋晓娘的账目,不就有几万了嘛!”左相面无表情的说道。
蔺柏端突然想到了伯府原先有很多摆设,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些摆设,都是很值钱的东西,一定是蒋晓娘藏起来了。
分家的时候大房二房的都不服,在找那些东西,蒋晓娘硬说母亲已经典当了所有的东西,都填补伯府的开支了。
蒋晓娘那个诡诈的,哪有一句真话。
蔺柏端眼睛一亮,衣服真的是接纳了他,也是人岳父满意,自己一定能够飞黄腾达,有女儿这一条线在惦记就是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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