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柏端先过来左相一万两,左相痛快的接了。
等蔺柏端走了,就遣人叫了常桓氏来,把钱过来她,常桓氏就是不要:“父亲,不要搭理那个禽兽,要他的钱他会沾上桓家的。”
“凭什么不要,蔺家也有箫云的一份,蒋晓娘害死了我们桓家人,我们就要先把她路子全都掐断,让她断了生活来源,让她的三餐无以为继,为了给你妹妹复仇,我们要她生不如死,让她走上乞讨的路,让她暴尸荒野,抓不住她的把柄,我们就曲线复仇。”
常桓氏眼睛亮了,利用蔺柏端贪得无厌,就让蒋晓娘母子走上绝路吧,不用杀人不用放火,让她自然的死亡。
蔺柏端想要飞黄腾达,就让他接着做梦一个连一个吧。
让他当当官吧,再让他陷进深渊,让他得意一阵,再让他万劫不复。
左相没有能够为女儿惩治最大的仇家,就忍,一直忍耐十年,终于等到蔺柏端的躁动,将自己送上门,到了任他宰割的时候,左相怎么也不会客气,他要狠狠地宰,把蔺家的血肉全部割取光,让他们成为逃荒路上的枉死鬼,这是女儿拿命换的。
蔺柏端回府就查看母亲的库房记录,一看伯府可是万贯家财,不是吹嘘的,家底真真实实的丰厚,母亲的库房里现在是一空,看能都到了蒋晓娘的库房里,查看蔺家这十年的收入积蓄不少,开支却是不多。蒋晓娘送的人情并不多,账上的存钱也不多,这是蒋晓娘把银子收入自己囊中,看见这个女人的贪心。
他天天说为他送人情份子,原来为他哪有花过几个钱?
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思?
她可不是一心为这个家,就是为了中饱私囊。
蔺柏端更是一个奸诈的,偷了蒋晓娘的私库钥匙,开了库房,一看,就震惊大了。
库房里箱笼几十个,都是他的母亲的东西,这些他还是认识的,箱子都用锁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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