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条鳞片残缺,被开膛破肚了的蛟龙,四周蚊蝇不绝,一股难闻的恶臭在我看到画面之后旋即袭来,我耳边也仿佛闻到了那蚊蝇的嗡嗡之声。
可我却不知为何走上前去,询问那鲛女:“他这是怎么了?”
那鲛女应声转过脸来,却是一张布满鲜血的脸,上面横七竖八地扎满了长剑碎片。
我吓得尖叫一声,总算是彻底醒来了。
醒来后还在那间被点过承恩露的房里,这里的一切我都十分熟悉,空气里还有未散去的淡淡香气,只是已经失了效用了。
在我枕边,魔骨鞭安然无恙地放着,我瞬间想到了什么,猛地惊坐起来。
“有人在吗?来人啊!魏如河,你在吗?”
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唯一能呼唤的只有他了。
影子似乎不能出来太久,更不能动手,适才一番兴师动众,如今已经毫无动静了。
我摸了摸眉心,有些微的灼热之感,脑袋也十分地疼,尤其刚才还做了个过分混乱的梦,说明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是已经没有那种汹涌的杀意在心头了。
我正想着,有脚步声响起,听声音,还不只一个人。
门是开的,魏如河直接就进来了,洛离紧随其后。
她现在倒是跟魏如河形影不离了。
“怎么样了?大家都好吗?”我一见魏如河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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