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乐女都识趣地下了台,有玄鸟在的地方,她们只能是陪衬,呼声再大,掌声再大,也不属于她们。
玄鸟抚完琴便站了起来,只是琴也不收,看客叫她揭面纱她也不揭。
祁祁不禁皱起眉头,“这些人也真是,人家姑娘不愿,他们还叫嚷着强逼姑娘。”
“哎!”关云天不以为然,“祁祁老弟此言差矣,这些风月场所里的女人赚得不就是这份钱么?这些客人要是不叫她揭下面纱,你当他们花钱来这只是专门为了听曲的吗?曲子弹得好的这南浔城里多了去了,那些个臭烘烘的老头也弹得不错,要你花钱去听,你去么?”
“这……”祁祁还想说什么“君子不强人所难”,但想了想,觉得不合适,还是咽了下去。
这些人跟君子根本就不搭边好吧?
“玄鸟姑娘,别卖关子啦!”
“是啊!快揭下面纱吧!让我等饿狼好生看看!”
“哎,我走了,”祁祁正要走,被关云天拉住。
关云天说,“喏!你看!”
只见那台上的玄鸟姑娘此刻手已搭在了面纱上,顿了顿,面纱就快快地被揭了下来。
台下的看客们纷纷嚎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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