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活色生香的动人容颜,眉若青山,绛唇映日,雪肤如初生婴儿般细腻。
“是……是她?”祁祁喃喃。
“玄鸟姑娘,下来陪我喝酒啊!”
“玄鸟姑娘,让我亲亲呗!”
“玄鸟姑娘的这小
肌肤嫩得,比我家那老娘们强得远啦!哈哈!”
若是寻常姑娘家家,不出意外定会被这些看客们的污言秽语弄得手足无措,但玄鸟姑娘显然“久经沙场”,脸都不带红的,与这些看客们笑着回了两句,便下台了。
“怎么?祁祁老弟,不是对我们这些粗人的风花雪月不感兴趣吗?怎么眼睛都钉死在玄鸟姑娘身上,不舍得挪开了?”关云天调侃道。
“别……云天大哥别瞎说,只是叹服于那位姑娘的琴艺罢了,”祁祁结结巴巴。
不过……祁祁心想,这玄鸟姑娘的琴音隐隐有些怪异,入耳后似乎比平常的琴音更大更重,更震撼些,让人不自觉就沉浸进来。他早前也听过曲子,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不像这玄鸟姑娘一样能弹出这格外能撩动心弦的琴音。
也不知到底是人的本事问题还是琴器的问题。
这玄鸟姑娘的琴艺深深折服了祁祁,让他对这地方生出了些好感,不再叫嚷着要走,而是规规矩矩地坐着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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