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了两首曲子。
祁祁坐于一楼西侧,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隐约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他起身,身边的云天大哥拉住了他,“祁祁,不可。”
“大哥,你也听到了?”祁祁问。
“嗯,”关云天说。
“既然你听到了,为何不去?又为何不让我去?”祁祁一连两个质问。
“有的事,不该管,就不要管,”关云天说。
“什么是该管?什么是不该管?”祁祁问。
“管而无用是不该,”关云天说。
“那管而有用是应该,所以你现在拦我作甚?”祁祁问。
“即使有用,管了招来害己之祸,也是不该,”关云天说。
“云天大哥,我敬你忠义,但此事恕我不能苟同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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