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对不住,我没能制止他,让他冒犯你了,”祁祁歉意道。
“没事,我都习惯了。在琴坊中,哪个不是这样呢?”玄鸟看得很开。
“不可!”祁祁凛声道,“既然姑娘如今已离开琴坊,今后还是矜持些好。”
玄鸟愣了愣,重重一点头,“嗯!我都听公子的!”
“吃饭吧!”
两人在桌边坐下,吃了起来。
祁祁的吃相还算过得去。以前在山中,随着师傅,吃相粗犷。后来书渐渐念得多了,知道这样有些不妥,开始克制。
玄鸟吃起东西来仪态是极好的。夹菜不贪多,动作轻缓不滴油,菜入口时用手捂口,细嚼慢咽,毫无声响。
只是,那红烧肉里的葱花让她有些犯难了。她素来是不吃葱花的,一是讨厌这个味道,二是对葱花过敏,吃了要咳一整天。
于是只吃那碟青菜,喝点汤。
祁祁心细如发,察觉了端倪,问道,“怎么不吃肉?不好吃吗?”
玄鸟想了想,怕祁祁觉得她太过病娇
,便说道,“姑娘家要注意体态,不宜大鱼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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