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就吃两块不打紧。而且这肉烧得很好,值得一尝!”祁祁笑着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呃...”只好摊牌,“我吃不得葱花,过敏。若是吃了,要咳一整天。”
“那...把葱花去了应该就没事了吧?”祁祁问。
“嗯...嗯,”玄鸟点点头。
祁祁伸手将玄鸟盘里的红烧肉端了过来。
“公子这是作甚?”玄鸟不解的。
“替你挑葱花,这样便可吃了,”祁祁笑道。
“这...这怎么可以?”玄鸟的声音细若蚊蝇。
“有何不可,”祁祁不以为意,“姑娘将筷子给我吧,总不能用我的筷子给你挑,那样你可要吃我的口水了。”
见玄鸟不为所动,祁祁索性直接自己从玄鸟手中拿来筷子。玄鸟也没使什么劲,整个过程很轻松。
给这红烧肉挑葱花当真是个细致活。一块红烧肉上好几片葱花,而且肉的汁水饱满,跟葱花黏得很紧,挑起来极不容易。
祁祁自认在练武上还算有些天赋,但此刻也不禁因为给菜挑个葱花而弄得满头大汗。
对桌的玄鸟一言不发,慢条斯理地啜着汤,吃着青菜,同时偷偷打量着祁祁,那水灵清澈的眼睛,像有水波在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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