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口中酝酿着,两人见了,都以为他是要说了,便都露出邪邪的笑容。谁知...
“休想!
你们两个渣滓!懦夫!”祁祁扯着嗓子喊道,这一句话,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剩无几的力气。
“妈的,找死!”两人大怒,拿着铁针的那人“唰”地便对祁祁左眼刺去。
祁祁避也不避,眼睛眨也不眨,就这么悍不畏死地注视着铁针烧红的尖部不断在他眼前放大。
下一瞬。
噗呲!
铁针几乎没有阻隔地没入了祁祁的左眼之中,一抹血水洒了出来,溅在两人的鞋子上。
那烧灼的针尖烫得祁祁的眼眶通红,与周围那些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莹润的血珠还没来得及从伤口处滴落,便被针尖上的灼温烫得凝固。
“嘿!”男子一声轻笑,“噗呲”一声将铁针从祁祁眼中拔出,再度溅出一抹血水。
再看那铁针,针尖刺进祁祁眼中的部分差不多变为了一般的青黑色,那是因为上面的灼温全都传送到了祁祁的脸上,让他现在眼眶的位置还极其的通红。
那人将铁针插回熔炉之中,两人看向祁祁,齐齐露出大笑,左摇右摆。
祁祁自始至终都是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在他看来,面对这样的摧残,吭声了,便是认输,即便他知道只要自己肯求饶,就算下场仍是死,结果也会好很多,至少不必在临死前还遭此大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