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不再有那样一只炯炯有神的黑色眸子,有的只是一团在灼温下飞速凝固的模糊物什,红的白的黄的黑的,全都交织在一起。
他的另外一只眼睛,还好端端地在那,表面上古井无波,而内里,已是掀起了极端的凛冽。
两人笑道,“如何?小王八蛋,还狂吗?”
祁祁抬起眸子,目光如剑般射向两人。两人“登”地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接着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一个眼神下害怕成这般,勃然大怒,喊道“找死”,那人作势便要继续拿起铁针。
“唉!”另一人将他拦了下来,说道,“现在把他两只眼睛都戳瞎了,日后就没得玩了,鬼晓得后面还有没有人来了,先留他一只。”
那人放下了铁针,“说得也是。”
话落,见祁祁仍是冷冷地盯着他,怒道,“你瞪什么瞪?!是嫌我照顾不周,没把你另一只
眼睛也戳瞎是吗?!”
祁祁仍是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嘿哟,有趣!”那人冷笑,作势便要去拿铁针。
“好了!别闹了!这铁针你今日是不要再动了!”另一人劝道。
“好,我不动,但他这个王八蛋也别想好过!”说着,“呸”地一声一口黄色的唾沫吐进祁祁嘴里。
不等祁祁把东西吐出,上去便扼住祁祁的喉咙,强逼他咽了下去,“小兔崽子,要你跟老子作对,看我不玩死你!老子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没虐待过?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在这跟老子对着干,当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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