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予儿都要跟公子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一个月、一天,哪怕一个时辰、一个瞬间,我也不要跟公子分离!”
兰台深吸一口气,又将抱紧——放松——抱紧的过程重复了若干遍,并在内心深处默默跟她滚床单一千遍!
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了进来,有那么一瞬,从某个角度晃了兰台的眼。
他从沉睡中醒来,心里变得空落落的,但又不是空得一无所有。
予儿虽然不见了,但翠鸟还在,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眸光里好像含了笑意。
只要她在就好。
兰台捧起翠鸟,吻了一下它温热的小翅膀。
笑傲白这家伙居然还在睡,只不过呼噜没夜里那么响了,现在是大头朝下趴着的姿势,脸都快挤成包子了。
兰台站起,翠鸟轻盈展翅落在他肩头,他的高大强壮衬托她的娇小灵动,就像从前一样。
只是,次日晚间,兰台说什么也不要笑傲白同学当室友了,理由是“某人呼噜震耳欲聋,影响我睡觉”。
可是别人都俩人俩人一个棚子安排好了,棚子不够大,睡两个人已经有些挤了。现在只剩下春辞是“单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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