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打趣说:“要不今晚你跟春辞俩人凑合一下?”
春辞立马炸了毛:“谁要跟他睡?我宁可睡冰天雪地里!”
笑傲白倒是抿嘴偷笑。
翠鸟在怀中微微颤动了几下,霍兰台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心口,想确认予儿一切安好。
春辞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刚才你的胸居然在动!哇靠,女人都没这本事!”
夜陵在旁边不屑地说:“像你这种一马平川的当然不行!嗷——”
一声惨叫,吃了各种草药、体力已恢复得差不多的春辞,当时就拎起一块搭棚子剩下的木头打得夜陵满地找牙。
要不是好男不跟女斗,夜陵肯定还手了,他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个死丫头,早知道不救你了,那天让你死在山里得了,我咒你将来没!人!要!”
兰台又伸手摸了摸心口,幸灾乐祸地想,俺是有人要滴,嘿嘿。
前路未卜,满是凶险,此刻他居然会心地笑了出来,心里又柔软,又温暖。
这天夜里,笑傲白不得已跟虎生和龙盘挤一屋,被夹在两条大汉中间差点没挤成肉酱。
两条大汉的呼噜比他的可震耳欲聋多了,于是笑傲白几乎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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