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一说,显得很轻松,冬子也就放松下来。“不好意思,怕你嫌我烦,不敢随便打。你在干啥呢?”
“在姑妈家刚吃完饭,出来转转。”
“这时候逛街,没事吧?”
“到我老房子那边转转,我想起了我爸,冬哥,怎么办?”那边传来一阵哭声,冬子明白了,这种心情,只有自己能够理解了。
冬子该怎么劝她呢?
“李雯,我跟你是一样的。李雯,你听我说,人总是要离开的,无论多亲的人,都要离开,你要报答亲人,只有把自己活开心,自己开心了,亲人在那边才会放心,你懂吗?”
“这我知道,就是刚才没忍住。”她好像正常一些,反过来问冬子:“那你一个人,在广东,怎么过年呢?”
“我炖了鸡、煎了鱼,丰盛得很,我一个人,还吃不完呢。”
这种安慰与转移,是不起作用的,李雯这个只失去了父亲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安慰。但是,这种说法,却让李雯自己心情好了些。毕竟,自己还有亲人,有姑妈家。母亲虽然不来看自己,但也打了电话,寄了点东西过来。让李雯奇怪的是,母亲寄来的东西,是从四川发过来的,不知道,她在
四川干什么。
但是,如果自己顾影自怜的话,那冬子就根本没办法活了。不仅无亲人,甚至离故乡。况且,他刚到广东,一个朋友怕都没交上吧?
“冬哥,如果广东那边太难受,忍不住就回来吧,毕竟这边,还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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